2011.2.12/1:44 am
迟归,很多原因。
妹妹也因为喝醉迟归,老爸发火,只好陪老爸出去找妹妹,免得家庭惨剧。
因为妹妹的搅局,我今天本来心情大好准备写日记的,现在心情难免有点郁闷,而且很累。
又和罗拔聊了很多,想到可能是大学最后一个假期可以如此聊天,于是聊得很晚,舍不得停下。
早点时候有阿德在,虽然都是好友,但是聊起来总会有一点顾忌,毕竟和阿德价值观和世界观上有点不一样,反而和罗拔比较相合,于是在送阿德回家后,我还和罗拔开着摩托车兜了好几圈,一直聊了很久,和阿德聊很浅,和罗拔聊则会很深。
聊到了爱情,人生。
在聊天中,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幸运者,似乎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幸运。
很幸运,我表白过,和阿宁表白过。
很幸运,我被拒绝过,被阿宁拒绝。
很幸运,我在被拒绝后,还能和阿宁去看电影。
很幸运,我刻骨铭心和纯真的暗恋过一个女生,叫王阮玲。
更幸运,在前两天我约了王阮玲出来,一起走了六个小时,聊了六个小时。
罗拔虽然在拍拖,似乎他没有我幸运,因为对于他的刻骨铭心柯灼莲,他并没有做了应该做的事,他有遗憾。
我和罗拔对于人生的态度似乎在这个时候有了共鸣,那就是不留遗憾,每一件应该做的事我们都应该去做,免得对不住自己的生命,于是我做了以上的几件事。
古语说七十随心欲,其实七十才开始随心欲,似乎有点迟了,一个人到了七十岁,能做的几乎就剩下等死了。我们在年轻的时候,如果有放下包袱的可能,还是要随心欲。做应该做的事,做曾经想做的事,不留遗憾很重要。我一定要创一次业,一定要去西部一趟,一定要在没有中国牵绊的情况下去美国一趟。我的愿景似乎都很模糊,这种模糊却让我为之努力地时候多了一份轻松,或许这种模糊在我心中其实是很清晰的。
我很珍惜罗拔和阿朱这两个朋友,因为他们两个是我唯一能够聊人生理想爱情的朋友,阿朱更是我和罗拔的启蒙者,我今天就对罗拔说:“可能我两个就甘样一世嗲哇。”罗拔:“系啦。”这一句其实很感动,一辈子的死党,很难得,很幸运。
最后,记录今天干的两件大事,特地喝了一杯大杯的大口九,然后向海撒了一泡尿,美中不足,海今天退潮得厉害,海水去得太远,本来满怀着激情去撒这泡尿,去到却因为天黑和海水太远的问题,只能向着海滩撒尿,本来是想尿进海里面的。不过遗憾有所弥补的是我对着流经吴川的大江——鉴江,撒了两泡尿,尿在滚滚流动的江水,面对着广阔的江面,听着尿射在江水上的“索索”声,怎一个“爽”。
我和罗拔很癫,但是癫得很爽,因为曾经与人不一样的想过,与人不一样的做过,于是也与人不一样的好,而且会一直好下去。
最佳损友,其实最好至少有一个。
2011.2.12/2:15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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