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4月23日星期六

2011.4.23

2011.4.23/21:50
如果有一天,我失去了记忆的能力,只剩下思考的能力,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,我一直认为,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是影响自己思考的主要因素,往往最精彩的想法都是在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产生的,正如唱歌,我对于听过的歌总是有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,抓不准节奏和key,甚至破音,然而对于我没有听过的歌,我总会顺着其旋律很好的驾驭了自己的声音,因为我知道哪个key自己可以唱哪个key不可以,我在自我产生旋律的同时对其进行控制,但是一旦你听过这首歌,这个就很难做到,尽管你也可以不遵循其原来的节奏和key,以自己的方式进行旋律的驾驭,但是心里面那个歌曲的旋律的记忆总是难以抹去,无论你多努力去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演绎这首歌,但是你总会跌入那个歌曲的古板印象当中,从而自己的声线失去控制,这也有可能是我喜欢唱rap的原因之一,毕竟rap在失控这一方面总会比真正的旋律要好很多,在我看来,rap还是比较自由的音乐,可能是太快,节奏感太强,以至于你都没有时间跌入那一份关于节奏的记忆当中去。其实这都只是玩笑之言,我既不会失去记忆的能力,思考能力也不会有很大的提高,自己只是一厢情愿,可能自己会越来越来,记忆力倒是会越来越差,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在记忆归为空白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,这个也是不错的一件事,毕竟记忆是我们留恋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。
自己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想做到言简意赅,但是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能产生思想的爆点,自己在那个环境所能想到的只是一些简单到自己都觉得愚蠢的东西,如果我还言简意赅,自己就变成了不会说话的蠢蛋,于是我只能把一些简单的想法不断重复,以使得自己的回答多一些内容,但是我发现这并不能使我自己显得聪明一点,顶多也只是一个废话连篇的蠢蛋而已,就连王小波故事中的数盲都不如。
每日码五百:目前为止,我都还没有给男主人公一个名字,就暂时叫他“我”吧,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写第一人称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,不知道,所以尝试一下。女人我们就暂时叫女人吧。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女人身上,而不去想那个关于“鬼”的问题。女人并没有对我的出现表现出一种我所期待的感谢和反应,而是在作出了无意识的回答之后就用一种很急的语调跟我说:“还有其他人?这枪你怎么来的”我虽然有点失望,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了女人的问题:“嗯,就我一个人,这枪。。。”“算啦,以后再说,快点,先离开这里”女人所表现出的干练和强势让我有点吃惊,不过我似乎很喜欢这样子的女人,甚至出现了一种陶醉的心情,瞪着死鱼眼看着女人,女人并没有对我的的这种表情给予给予太多的关注,而是夺过了我手中的枪,往脚下下开了一枪,然后女人就拉着我的手一起往下沉。在整个过程当中,我都保持着一种近似与蠢蛋的状态,女人为我做了所有的决定和行动。我甚至还沉醉在女人小手的握感当中。其实,男人在女人面前表现出一种蠢蛋的状态,并不是我想要的情节,但是正如我所说,故事的发展并不由得我去控制,而且也来源于生活,可能这也是我本身在现实当中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蠢蛋所致,如果我们不喜欢这种男人蠢蛋女人精明的状态,其实也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,只是需要把我改成女人,把女人改成我就好了。其实故事发生本身并不因为人而改变,因为角色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替换的,不是你去做这一件事,那就是别人去做这一件事,反正每一个故事所需要的角色都是固定的,我们做的只是把人放进这个角色的容器里面去而已。甚至你喜欢,你也可以把女人改成外星人,把我改成一只蚊子,在我的故事体系里面,这一点是绝对自由的。
记录:顽主
2011.4.23/22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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